第230章 二三零：罗杰斯的崩溃
“是嘛，这么说来，昨晚艾斯克河浜那边的巨响，是马斯特他……”
听到这个消息的杰瑞，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岁。
他拍了拍罗杰斯和希梓的肩膀，旋即一把将他们搂进怀里：“没事就好，没事就好。”
郑毅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不仅感慨万千。
前几天还见到的人，今天说没救就没了。
这段时间，郑毅自己这边也发生了许多事，包括郑邪的吉娜王女，那也是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。
不过郑邪那边发生了什么都是后话了。
在父亲的怀里，两个孩子终于哭了出来。
“对不起，爸爸，是我们拖累了大哥，是我们该死他的。”
罗杰斯的反应最为强烈，愧疚至极的他嚎啕大哭。
郑毅第一次看到他哭成这样。
“他们的大哥是个合格的战士。”艾米莉亚轻声嗫嚅道。
魔族尊重强者的同时，也尊重那些意志坚定的人。
马斯特的行为，同样也赢得了艾米莉亚的尊重。
“让他们缓缓吧。”枣胜贵子来到郑毅身边，说道：“他们缓过来以后，我会让他们来找你的。”
对于这种情况，郑毅知道他们的感受，也没多说什么，带着艾米莉亚就离开了。
那天晚上。
罗杰斯在床上辗转难眠。
每每闭眼，都能看到马斯特的笑容在眼前徘徊。
噔噔。
房门被敲响。
开门，只见门外站着的，正是穿着睡衣的希梓，她眼睛红红的，看得出来是哭过。
“你也睡不着？”罗杰斯问。
希梓默默地点点头，眉宇间尽是悲怆。
让开道，让她进来，罗杰斯开了灯，和她面对面坐在茶几前。
没有热茶，没有零食，罗杰斯没心情招待，事实上就算招待了，希梓也吃不下吧？
两人就这样对坐着，保持沉默。
“是我们…害死了大哥。”希梓突然开口，幽暗的灯光下开口道：“如果我们一开始就走的话，以马斯特大哥的本事，一定可以逃出生天的吧？
如果我们一开始就不跟他行动，没有我们这两个累赘，马斯特大哥就不会死。
如果我能注意一点，不要被那头狼盯上，马斯特大哥就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。”
“我们明明很弱，却硬着头皮要往强者的圈子里挤，错的是我们。
如果不是我们，马斯特大哥就不会死，都是我们的错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！”
罗杰斯的一声厉喝，终于打断了希梓的自责。
是啊，希梓说的没错，都是我们的错，是我们害死了马斯特大哥。
可这并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…我们什么都做不到。
如果我们强大，如果我们像郑毅导师一样，这一切的悲剧就都不会发生。
罗杰斯并不是不伤心。
但是比起伤心，罗杰斯更多的是不甘，无力，绝望，以及…愤怒！
是啊，马斯特大哥被我们害死了。
无论用什么借口，这点都不会变。
但他的死，并不是因为我们弱小，而是因为我们不够强大。
这两者是有区别的。
“以前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，但是现在我明白了，郑毅导师曾经说过的那句话。”
沉默了好久的罗杰斯抬起头，一切情感此刻都在眼中汇聚成了滔滔怒火。
“这世间的一切悲剧，错的都是被害者，而被害者最大的错，就是错在不够强大！”
希梓愣了终于两秒，这才反应过来。
确实，当初郑毅对他们说过这句话，而当时的他们因为没有经历过这些，根本不懂这个道理。
而在失去马斯特之后，罗杰斯和希梓，才第一次体会到了这句话的重量。
嘎嘎嘎…
过分用力的捏拳，导致指甲和掌心皮肤摩擦都发出了刺耳的声音。
罗杰斯的嘴里渗出了鲜血。
那是咬牙导致牙齿碎裂刺破牙龈的鲜血。
看似平静的孩子，此刻心中早已酝酿起了惊天巨浪。
这份仇恨，这份怒火。
这份无论如何都想复仇的冲动，此刻史无前例的在罗杰斯心中熊熊燃烧。
“希梓姐，你甘心吗？”
罗杰斯用仿佛从胸腔挖出来的声音问道：“马斯特大哥死了，无论是被我们害死的，还是确实无法避免，这些都无所谓。
我问你，甘心吗？
他用生命保护了我们，而我们却只能在这里为他缅怀…像个爱哭鬼一样，除了哭和缅怀，什么都做不到。
我问你，姐，你甘心吗？！”
这番话，触及了希梓的灵魂深处。
“是啊，怎么可能甘心啊？”
豆大的泪珠从她眼中滚落。
她低着头，用像哽咽，更像怒吼的声音说：“每次当我以为我有一些实力，不用再经历什么悲剧的时候，眼前立刻就会竖起一堵新的高墙。
像我这样的人，真的值得马斯特大哥保护吗？
我好不甘心，我真的不甘心，只能在这里掉眼泪，却什么都做不到。”
希梓也很愤怒，只是她作为女性，表达的方式和罗杰斯不同罢了，唯独那份心中燃烧的怒火，是不会有什么差别的。
房间里，少年和少女默默对视。
此刻，不用过多的言语。
双方相同的心情，足以让彼此明白对方的决定。
很不讲道理，对吧？
这么优秀的大哥死了，我们却什么都做不到。
该死的应该是我们才对。
但是，时间是不可能倒流的，没有人能重来一次。
所以，愤怒吧。
站在原地悲伤，时间也不会停下脚步等你。
死去的人回不来了，那至少让怒火填满自己伤痕累累的内心。
名为复仇的强烈情感，会成为让人前进的原动力。
只靠单纯的无能狂怒，即无法帮家人报仇，也无法得到救赎！
房间里，孩子们的气氛从压抑变得灼热。
姐弟俩此刻心中的怒火和斗志被彻底点燃了。
是啊，我们害死了马斯特大哥。
我们的命是他给的，我们现在应该要做的，就是…
复仇！！
……
噔噔～
“谁啊，大半夜的。”
伴随着一阵不耐烦的抱怨，郑毅打开了房门，却发现姐弟俩双双站在门口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郑毅觉得，他们两人的眼睛，在昏暗的走廊里，似乎散发着血一样的光泽。
“郑毅导师，请教我们短期内变强的方法。”
哇，好强的杀气。
这两个小鬼的变化让郑毅都啧啧称奇。
他们身上的杀气可不是一般的强。
感官敏锐的人近距离面对他们，会有种在用鼻子直接吸血的错觉。
这两个小鬼的心态，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。
“是嘛，这么说来，昨晚艾斯克河浜那边的巨响，是马斯特他……”
听到这个消息的杰瑞，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岁。
他拍了拍罗杰斯和希梓的肩膀，旋即一把将他们搂进怀里：“没事就好，没事就好。”
郑毅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不仅感慨万千。
前几天还见到的人，今天说没救就没了。
这段时间，郑毅自己这边也发生了许多事，包括郑邪的吉娜王女，那也是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。
不过郑邪那边发生了什么都是后话了。
在父亲的怀里，两个孩子终于哭了出来。
“对不起，爸爸，是我们拖累了大哥，是我们该死他的。”
罗杰斯的反应最为强烈，愧疚至极的他嚎啕大哭。
郑毅第一次看到他哭成这样。
“他们的大哥是个合格的战士。”艾米莉亚轻声嗫嚅道。
魔族尊重强者的同时，也尊重那些意志坚定的人。
马斯特的行为，同样也赢得了艾米莉亚的尊重。
“让他们缓缓吧。”枣胜贵子来到郑毅身边，说道：“他们缓过来以后，我会让他们来找你的。”
对于这种情况，郑毅知道他们的感受，也没多说什么，带着艾米莉亚就离开了。
那天晚上。
罗杰斯在床上辗转难眠。
每每闭眼，都能看到马斯特的笑容在眼前徘徊。
噔噔。
房门被敲响。
开门，只见门外站着的，正是穿着睡衣的希梓，她眼睛红红的，看得出来是哭过。
“你也睡不着？”罗杰斯问。
希梓默默地点点头，眉宇间尽是悲怆。
让开道，让她进来，罗杰斯开了灯，和她面对面坐在茶几前。
没有热茶，没有零食，罗杰斯没心情招待，事实上就算招待了，希梓也吃不下吧？
两人就这样对坐着，保持沉默。
“是我们…害死了大哥。”希梓突然开口，幽暗的灯光下开口道：“如果我们一开始就走的话，以马斯特大哥的本事，一定可以逃出生天的吧？
如果我们一开始就不跟他行动，没有我们这两个累赘，马斯特大哥就不会死。
如果我能注意一点，不要被那头狼盯上，马斯特大哥就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。”
“我们明明很弱，却硬着头皮要往强者的圈子里挤，错的是我们。
如果不是我们，马斯特大哥就不会死，都是我们的错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！”
罗杰斯的一声厉喝，终于打断了希梓的自责。
是啊，希梓说的没错，都是我们的错，是我们害死了马斯特大哥。
可这并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…我们什么都做不到。
如果我们强大，如果我们像郑毅导师一样，这一切的悲剧就都不会发生。
罗杰斯并不是不伤心。
但是比起伤心，罗杰斯更多的是不甘，无力，绝望，以及…愤怒！
是啊，马斯特大哥被我们害死了。
无论用什么借口，这点都不会变。
但他的死，并不是因为我们弱小，而是因为我们不够强大。
这两者是有区别的。
“以前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，但是现在我明白了，郑毅导师曾经说过的那句话。”
沉默了好久的罗杰斯抬起头，一切情感此刻都在眼中汇聚成了滔滔怒火。
“这世间的一切悲剧，错的都是被害者，而被害者最大的错，就是错在不够强大！”
希梓愣了终于两秒，这才反应过来。
确实，当初郑毅对他们说过这句话，而当时的他们因为没有经历过这些，根本不懂这个道理。
而在失去马斯特之后，罗杰斯和希梓，才第一次体会到了这句话的重量。
嘎嘎嘎…
过分用力的捏拳，导致指甲和掌心皮肤摩擦都发出了刺耳的声音。
罗杰斯的嘴里渗出了鲜血。
那是咬牙导致牙齿碎裂刺破牙龈的鲜血。
看似平静的孩子，此刻心中早已酝酿起了惊天巨浪。
这份仇恨，这份怒火。
这份无论如何都想复仇的冲动，此刻史无前例的在罗杰斯心中熊熊燃烧。
“希梓姐，你甘心吗？”
罗杰斯用仿佛从胸腔挖出来的声音问道：“马斯特大哥死了，无论是被我们害死的，还是确实无法避免，这些都无所谓。
我问你，甘心吗？
他用生命保护了我们，而我们却只能在这里为他缅怀…像个爱哭鬼一样，除了哭和缅怀，什么都做不到。
我问你，姐，你甘心吗？！”
这番话，触及了希梓的灵魂深处。
“是啊，怎么可能甘心啊？”
豆大的泪珠从她眼中滚落。
她低着头，用像哽咽，更像怒吼的声音说：“每次当我以为我有一些实力，不用再经历什么悲剧的时候，眼前立刻就会竖起一堵新的高墙。
像我这样的人，真的值得马斯特大哥保护吗？
我好不甘心，我真的不甘心，只能在这里掉眼泪，却什么都做不到。”
希梓也很愤怒，只是她作为女性，表达的方式和罗杰斯不同罢了，唯独那份心中燃烧的怒火，是不会有什么差别的。
房间里，少年和少女默默对视。
此刻，不用过多的言语。
双方相同的心情，足以让彼此明白对方的决定。
很不讲道理，对吧？
这么优秀的大哥死了，我们却什么都做不到。
该死的应该是我们才对。
但是，时间是不可能倒流的，没有人能重来一次。
所以，愤怒吧。
站在原地悲伤，时间也不会停下脚步等你。
死去的人回不来了，那至少让怒火填满自己伤痕累累的内心。
名为复仇的强烈情感，会成为让人前进的原动力。
只靠单纯的无能狂怒，即无法帮家人报仇，也无法得到救赎！
房间里，孩子们的气氛从压抑变得灼热。
姐弟俩此刻心中的怒火和斗志被彻底点燃了。
是啊，我们害死了马斯特大哥。
我们的命是他给的，我们现在应该要做的，就是…
复仇！！
……
噔噔～
“谁啊，大半夜的。”
伴随着一阵不耐烦的抱怨，郑毅打开了房门，却发现姐弟俩双双站在门口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郑毅觉得，他们两人的眼睛，在昏暗的走廊里，似乎散发着血一样的光泽。
“郑毅导师，请教我们短期内变强的方法。”
哇，好强的杀气。
这两个小鬼的变化让郑毅都啧啧称奇。
他们身上的杀气可不是一般的强。
感官敏锐的人近距离面对他们，会有种在用鼻子直接吸血的错觉。
这两个小鬼的心态，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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